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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為什麽不肯在我身側多停留一些呢(倒v結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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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 為什麽不肯在我身側多停留一些呢(倒v結束)

江懷才順著她的手指望去, 只見那處燈火通明,人影攢動,隱約還能聽到喧鬧聲和兵器碰撞的聲音。

“那裏是水濟舟在的地方, 今晚可有一場大戲上演。”小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。

江懷才心中一凜, 頓時明白過來, 今晚的好戲指的是何事了。他還正想細問,卻見山下火光沖天,喊殺聲震耳欲聾, 又有一波兵自封地外側突圍而入,與封地守城衛兵起了沖突。

“怎麽回事?難道說是玉恒打過來了?”江懷才看著山下混亂的場景,眉心突突直跳。

小九掩嘴輕笑,搖了搖頭:“玉恒?他人都消失不見一段時日了,渺無音訊的。宮內兵衛忙於應付江小姐, 他們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。”她說著,伸手輕輕撐著自己的臉頰, 語氣似笑非笑的,“是柳江離。”

“柳江離?”江懷才楞住,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清冷如月的白衣身影, 他印象中,柳江離和長寧公主或者說是水濟舟這人, 似乎並無交集, “他來這裏做什麽?”

小九看向江懷才, 對著人眨了眨眼,輕聲說道:“搶人。”

“搶人?”江懷才更加困惑了, “搶誰?”

“你說呢?”小九沒有直接回答, 而是反問道,漆黑的眸子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。

江懷才仔細回想了一下, 有些不確定的試探著問:“難道說,是我?”

有點汗顏,那搞出這麽大陣仗到底是……

他這條命也不值得搞出這麽大的動靜。

小九笑著點了點頭:“不過世人只知,柳江離這次前來,是也為了所謂的“妖妃”。畢竟美人和江山,自古以來都是掌權者樂此不疲一直在爭奪的東西。”她說著,目光轉向山下,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,“男人腦子裏也就只剩這些東西了。”

江懷才站在旁邊沒說話,一時間不知道這小姑娘在陰陽怪氣誰。

其實江霽大可以和小九商議,偷偷帶柳江離過來見了人,讓他去想辦法帶人離開。可是水濟舟這段時日突然囤兵爭權的,讓江霽心裏非常沒底。

她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多出一個對家,於是幹脆讓柳江離出兵過來牽制對方。

就直接說了,水濟舟將江懷才視為新得的“妖妃”,藏在公主府中,二人整天你儂我儂,好不快活,她們沒有一點下手的機會。

果然,柳江離聽到這話當場道心破碎,破了大防。

比起智取,強取豪奪要更快,更有效率一些。

還真是,沖冠一怒為情郎,一點後果都不顧的就起了兵。明眼人都能想清楚有詐的圈套,柳江離為了人,還真是不顧一切的往裏跳。自己不廢一兵一卒,坐收漁翁之利。

蠢的要死,不過也是江霽想要的結果。

你看,掌權者果然不能沾染半分情愛。

容易沒腦子。

“在這裏看不清,要不要湊近了看看?”喊殺聲停了下來,小九的聲音將江懷才從沈思中拉了回來。

江懷才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畢竟自己這個時候還龜縮起來,不太好。

小九見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拉起江懷才的手,輕功一展,帶著他飛向了山下。

涼風習習,屋舍間樹影婆娑,月光透過枝葉,在房頂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
江懷才和小九站在距離人群不遠的一處房頂上,躲在一棵高大的樹後,透過枝葉的縫隙,可以清楚地看到地上的情景。

柳江離的士兵已經攻入了這裏,地上血肉橫飛,零七八碎的人體散落在地上。

江懷才看著眼前血腥的場景,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感想。

“怕了?”小九的聲音在江懷才耳邊響起,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。

江懷才搖了搖頭:“只是覺得自己的命還沒值當到這種地步。”

柳江離有些太過極端了。

“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誰都會變成瘋子,更何況是這群本來就不正常的人。”小九淡淡地說。

柳江離一身白衣勝雪,站在人群中央,手中長劍寒光凜冽,劍鋒所指,無人敢攖其鋒。他對面,水濟舟一襲玄衣陰沈,眉目間帶著幾分冷意。

江懷才聽不清二人在說什麽,只能看到二人臉色都不太好,氣氛很壓抑,劍拔弩張,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爆發。他心中忐忑,但是感覺自己這個時候下去勸架保不準會適得其反。

小九察覺到江懷才的緊張,側過頭看著男人:“要不猜猜,誰會贏?”

江懷才艱難的扯了嘴角:“不是太想猜。”

就在這時,江懷才眼角餘光無意間瞥到有一抹寒光在暗處閃動,那光芒冰冷刺骨,帶著濃烈的殺意。

有箭矢破空而出,精準地射穿了一支想要射向水濟舟的暗箭。

“叮——”

箭矢落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,當當停在二人身旁。原本有些壓抑的場面瞬間騷動了起來,所有人都順著弓箭射出的地方,也就看到了站在房頂的江懷才。

柳江離的目光也落在了江懷才身上,他微微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。

江懷才被眾人註視著,只覺得渾身不自在,他幹咳一聲,硬著頭皮解釋道:“那什麽……暗箭傷人,非君子所為。”

所以他剛剛攔下了那一箭。

他話音剛落,人群中便有人認出了他:“這不是早就被處死的反賊江懷才嗎?他怎麽還活著?!”

此言一出,人群頓時炸開了鍋,眾人議論紛紛,場面一片混亂。

“妖妃!一定是妖妃覆活了江懷才!”有人高聲喊道,“妖妃想要天下大亂,所以才覆活了反賊!反賊都活了!天下馬上要亂了!”

江懷才聽到這話,有些發懵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人群,卻發現那些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厭惡,仿佛他是洪水猛獸一般。

江懷才還想再問問小九怎麽辦,卻發現身邊空空如也,小九不知何時已經沒了蹤影。

臥槽!跑的這麽快麽!那他咋辦?!

他孤零零地站在房頂,夜風吹過,衣衫獵獵作響,更顯得他形單影只。

他低頭看向下方,人群還在喧鬧,指指點點,仿佛他真的是十惡不赦的罪人。不過他們也怕他,罵聲沒停過,卻無一人敢上前來對他怎麽樣。

擡眼,目光與柳江離的目光交匯。柳江離站在人群之中,一襲白衣纖塵不染,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。他看著江懷才,眼神中帶著一絲哀傷,一絲委屈,仿佛在控訴江懷才為何要救水濟舟。

江懷才被看的心中一顫,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腦子裏突然嗡的一聲,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覺。

再次醒來,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輛顛簸的馬車之中。他枕著一條柔軟的腿,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冷香。他努力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的臉龐。

柳江離,自己還是落在了他的手裏。

對方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袍,墨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,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,仿佛一塊上好的羊脂玉,散發著溫潤的光澤。他靜靜地看著江懷才,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,一絲擔憂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
“你醒了?”柳江離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沙啞,仿佛經歷了漫長的旅途。

江懷才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子,想要坐起來,卻發現渾身酸痛無力,只能無奈地躺回去。

“別亂動,”柳江離按住江懷才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你中了迷香,又從房頂上跌了下來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迷香?”江懷才皺起眉頭,努力回想昏迷前發生的事情,“是誰給我下的迷香?”

“是誰不重要,”柳江離淡淡地說道,“重要的是,你現在安全了。”

江懷才看著柳江離,心中五味雜陳。

人已經麻了,他發現自己每次被人搶的時候總得磕磕碰碰一下。上次是馬車,這次直接是房頂。咋就沒直接摔死自己。

下次萬一被玉恒或者誰逮住,不曉得又是何光景。

“所以我們這是要去哪裏?”

柳江離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,將江懷才的頭按回自己的腿上,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,仿佛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獸。

“睡吧,”柳江離的聲音很輕,“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馬車還在顛簸,車輪碾過石板路,發出單調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
但是江懷才睡不著,一雙眼睛睜得滴溜圓,看著柳江離。

柳江離見了,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:“水濟舟為人陰險狡詐,心思不可捉摸,留你在手裏,不過是為了留下一個到時候可以抗衡江#家的把柄。所幸我已經救出了你,不必繼續留那偽君子身側。我們現在在南下。我在那邊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可安心長住,不再過問世俗。至於身後瑣事,我自有辦法替你了結……這些時日事故變換太多,想必你也累了吧。什麽都別想,有我在你身邊,你好好休息一段時日便是。”

睡的頭有些缺氧,發暈,躺著不是很舒服。江懷才掙紮著要起身。柳江離纖長的指尖撫摸著江懷才的臉頰,拇指內側細細摩挲著他有些發燙的臉上皮肉:“為何就不願在我身旁,多停留些時間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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